胡安.格里斯(1887-1927)“立体主义绘画”画家。
 

  胡安·格里斯认为,在画的形状结构和色彩之间已经有着某种分离,而色彩有时又很难用一笔表示出来.因此,在粘贴画中,细部都可以互换,同时也不损害牢固建立起来的形状结构.这就是胡安·格里斯方法的出发点.在这方面,卡恩威勒报道过1920年的一次谈话.格里斯向他声称:"我通过组织我的画面来开始工作,然后,我再给每个物体定性".他另外一段经常被引用,并一般被解释得走样的话明确指出他是从普遍到个别,从抽象化出发,达到真实事物的.他谈话的前后文是很清楚的:"我以精神成份工作",他开始是这样说的,"以想象作为开始,我试着把抽象的东西具体化",他继续说道,"我试图重新定性,从普通的型号出发,制造出一些特殊的个体……塞尚把一个瓶子变成一个圆柱体,我则是把一个圆柱体变成一个瓶子,变成某个瓶子".由于他还讲到画面的数学结构,人们便推论说他是抽象的理论头脑,专横地推翻了艺术创作的一切正常主题,并摒弃了一切人性.卡恩威勒曾对这种荒诞文词和仓促结论给予过驳斥.而且,只需看看格里斯的作品,就足以说明卡恩威勒是的确不错的.画家以一般的手法,即带有回忆、观点、思想的手法奠定了新作品的基础,而这种回忆、观点、思想又是经过长时间的冥思苦想才得以成形和为画家所拥有的.他凭着良知,挑选着从中出现的几何形状.最后,以自己的想象和理智努力使这一构成客观化,能与观众相通,可为观众理解.因此,卡恩威勒在音乐家和作家的创作中找寻一些可与之相比较的成人是很有道理的.  

胡安·格里斯方法似乎使真正的创造性活动变得频繁起来,在这种情况下,他必然会象真正的经典作家那样,建立起纯正、高雅、严肃,具有静止的整体效果,抛弃一切细枝末节和附带观察的艺术.这位对于十七世纪,特别是对于菲利浦·德·尚拜涅极为崇拜的艺术,暮年时求助于庞贝艺术.枫丹白露画派和大卫的艺术.他的笔法精到,运用推翻形体的办法,令人想到韵律的重复.他使线条产生奇特的波动,以创造体积感.他的画充满了形象,象征和寓意,是一个有逻辑的、复杂的、严密的体系.


1920年,格里斯患胸膜炎,病得很重,到都兰博里小住了几个月,然后又到庞多尔过冬.他为马科斯·雅各布的《请勿切割小姐》一书画了插图,并作了一些重要的油画.当时在蒙特卡洛的迪阿基列夫建议他为一出西班牙芭蕾舞剧设计布景和服装.但是,该计划未能得到实现.翌年,他在塞莱过冬,于春天回到巴黎,身体似乎痊愈了.他住在布洛涅市府路8号,每个星期天,画家、音乐家、诗人、文艺评论家都去看他,举行十分愉快的晚会(格里斯极爱跳舞).在其他的日子里,他都安详地进行深思熟虑的工作.

1923年3月20日-4月5日,卡恩威勒又为他在西蒙画廓举办了大型画展.迪阿基列夫也重请他为一出路易十四时代的芭蕾舞剧《牧羊女的心愿》设计布景和服装,然后为在凡尔赛宫镜厅组织的《奇妙的节目》以及戈诺的歌剧绘景.格里斯在博索莱进行了这一工作.另外,他还为沙博里埃的《落空的教育》作了布景.然而芭蕾舞的狂热,阴谋和忌妒令他恼火,以至他拒绝再继续干这种工作.后来,直到1924年,他才又为迪阿基列夫在春天商店举办的红十字节设计了一个小的舞台.5月15日,格里斯向巴黎大学哲学与科学研究组作了《绘画的可能性》报告,以法、德、西文发表,影响巨大.

1925年,他获得更大的成功,画出了一些最完美、明朗的作品.而他的身体却每况愈下,他总是到南方去过冬,1925年赴土伦,1926年赴耶尔.但温和的气候也未能使他康复,高血压和哮喘都愈来愈重.他到达布杰·德尼也时,尿毒症发作,被送回巴黎,于1927年5月11日带着剧烈的痛苦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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